。你那性子得改一改了,跟你陈大叔好好处,求他帮忙,看有合适的就找个婆家吧。”肖姥姥摸索着三姑娘的衣服,声音颤颤地说。
“三雪、还有海子,如果到了冬天没啥事,你们就回来吧,山里冬天太冷,回来咱们还一家人团团圆圆一起过年。”舅妈把包袱放到车上。
大柱子、英子、铁蛋都跑上前来:“三姨,啥时候能回来呀?我们想你,也想海子哥,想听他给讲书。”铁蛋非得让三姨抱着,抽泣着去帮三姨擦眼泪。
三姨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她挨个的嘱咐每个人一些话,嘱咐完大人又嘱咐孩子,把能想到的话都说出来。
肖姥爷不说话,可泪水早已流了下来,那场面,谁看了都揪心。海子坐在舅舅驾驭的马车上,两眼呆呆地看着自己住了两个半月的肖姥爷家,想着肖姥爷一家对他的好,想着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连过年都不能跟家人团聚,现在又不知流落何方,心情很酸楚,泪水不由得模糊了双眼。
马车缓缓离开,带着一家人的牵挂,也带着祈求平安的朦胧愿望,三姨和海子一起痛别离开了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