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牌九,四个人围在一起,发完牌,花豹问:“玩多大的?”
“小的没意思,玩就玩个痛快。”二当家的说。
“我没带那么多钱,也玩不好,输了谁借我点吧。”钱大贵说。
“你就当个配搭,输赢都不算,别出差牌就行,但要好好打,别偏一个、向着一个。”二当家的说。
没玩多大一会,花豹就说:“咱别玩了,净我输了,我一赢就他妈的是钱搭子净手,一打截就是眼截五,一输就是净手。这牌太背,要玩到天亮裤子都得输了,算了,我不玩了,要不咱换点别的玩。”
“你别净起夭鹅子,要不咱不打,推牌九咋样?随你便压,自由,我坐庄,你们压。”二当家的说。
“那我也不玩,今天我看我是沾牌九边就不行,准得输。”花豹说。
“刚输多点,就放怂了,谁赢了,我可没赢。不玩牌九玩啥?这地方有啥好玩的?”二当家的似乎对花豹子表示不满。
“二爷,这地方好玩的可多了。您知道这地方原来叫什么?叫艳大窑子。红窑、花果窑、暗门子到处都是。最早一个姓颜的在这开了一个小红窑,专供进山采山货的人来往住,后来采山货的人越来越多,收山货的客商也住了进来。再后来这里就成了客货的集散地,来往的人更多了,花窑也就兴旺起来。民国时这里被划为镇,嫌这原来的地名不好听,就改名为艳阳镇,取其谐音。不信二爷就到街上走走,明里暗里的比哈尔滨还多。”过江龙讲得眉飞色舞。
“二爷,有这么好的地方咱不出去转转那可白来了,走吧,我请客,总比输了强。”花豹精神头上来了。
第四十一章 绕道去往艳阳镇(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