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去。
“你去哪?”梦露此时跟了出来。
“去茅房。我看你今天挺乐呵的。”海子回头看着梦露。
“有啥不乐呵的,你不是也挺乐呵吗?我也去茅房,一起走,问你点事。”梦露紧走几步追上了海子。
大院一个人也没有,拐过马棚就来到了茅房。“别让人看见,说吧啥事?”海子死盯着梦露看。
“啥事?我问你,那天你说‘顶风遛鸟,顺风尿尿’,我咋想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梦露也死盯着海子,痴痴地笑。
“怎么能问这个?”海子迷惘地看着梦露,他想不明白,一个大财主家的小姐,怎么能向他问起这个问题。
“我偏要问。你必须告诉我!”海子从来没有看见过梦露这样任性。
“这,很简单。顶风尿尿就会被风刮到裤子上了,男人方便都是站着……”海子磕磕巴巴地解释,脸憋的像猪肝,却怎么也说不明白。
“早就应该明明白白告诉我,这劲费的。你这小屁孩,一会来人了,你去顺风吧。我想不明白的时候还来问你。”梦露伸手摸了一下海子涨得通红的脸,也满脸通红地转身跑开,留下了一缕即将成熟的女人的馨香。
海子又返回厨房,帮忙收拾利落。见梦露不在,悻悻地离开。面对已经落山的太阳余晖,张望着回到自己的住处。北方农家快乐的端午节就这样过去了,端龙岗日复一日地进入了夜的梦乡,今天似乎比往日更加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