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放过他，求你了。”
面对帝璃缌的哀求，柳离这一次并没有给她好脸色，而是强势的挑起帝璃缌下巴，注视着她的眼睛，道：“放过他也可以，你发誓，今后你只喜欢我，不允许离开我，不允许再喜欢上其他人。”
“阿离……”帝璃缌伸手推了推柳离，但发现柳离没有一点缓和的意思，她只能闭上眼睛，道，“我发誓。”
“发誓什么？”
“我发誓……我以后只喜欢柳离，永远不离开柳离。也不再喜欢上除柳离以外的任何人。”
帝璃缌大声喊出来，然后身体软下来，被柳离抱在怀里，轻声抽泣。
柳离忍不住露出笑容：“对不起，帝，我可不想再失去你了。如果你敢违背誓言，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坏蛋……”
帝璃缌无论什么时候，除了坏蛋和笨蛋，似乎就不会用其他话来骂人了。
“你变了，也没变……”
柳离眼中蒙上一层薄雾，抬手抚上帝璃缌的脸庞，帝璃缌身体一抖，微微抬起头，看到柳离的胸口处有一个曼珠沙华的红色纹身，小脸顿时失色。
“曼珠沙华，暗影圣女。”
帝璃缌轻声呢喃。
听到帝璃缌的话，柳离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身上多了一个纹身，她皱起眉头，但很快就想起吃饭时发生的事，配上帝璃缌的话，不难猜到这就是所谓圣女的象征。
这时候，柳离才看到因为之前帝璃缌低着脑袋被下巴遮住的纹身，那是一朵金色的百合花。
但是帝璃缌左右两边粉色的小花更吸
137.梦（四）(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