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剑座,以【雪】字为名。”
听到御玄鸣这种形容,白阳听得出来,他话中有着浓浓的惋惜,以及一丝后悔。
“他以青天雪落剑做为赌注,要与我比剑。我两任剑座的身份,的确让当代许多剑座不服,但像他这样执着于打败我的剑者还是第一人。”御玄鸣轻声道:“就连照别锋的固执,比起他来,都不如百分之一。”
“此人莫非死在前辈剑下了?”
白阳忽然明白了御玄鸣的悔意来自何处。
“是的,他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剑者,年仅二十岁,便成为了论剑峰的雪座,一身锋锐剑意几可蔑天,年纪轻轻便仗剑四方,于普通百姓之中也有很高的声望。按理来说,他对我挑战,我理应点到即止,不该伤人性命,但是他求胜之心太过旺盛,以至于剑走偏锋,入了邪道。”
御玄鸣闭眼回忆了片刻,苦声说道:“他天赋极佳,对剑的理解不在我之下,只不过没有足够强大的剑招支撑,使他三次败剑于我。而我与他心生相惜之意,便将青天雪落剑留在他手中,允许他再次向我挑战,并且与他约定,如果胜了我,那【苍月衍天剑】的剑谱,我可以传授给他。”
“这种极其平等的赌注,却给了莫白一种极大的压力,他答应我,十年后再来问剑,希望到时候我可以将更加完美的【苍月衍天剑】拿出来给他看。而这十年之中,我依然是在此地观雪拭剑,虽然索然无味,心中却是宁静无比,所以我也悟得了【苍月衍天剑】的最后一招,补全了这卷集齐我毕生心血的剑谱,然而十年后的莫白再次登门之时,他手中已无青天雪落剑,而是换成了一把吸食他精血的魔锋。”
第四十章 青天雪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