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竟是为了给陆红鲤报仇,苦心潜伏在东都大陆,选择了最危险,最容易暴露的奇山宗,做一个普普通通的长老,一待就是十余年。
这般隐忍的心性,足以让秋平凡为他赞叹。
可是赞叹归赞叹,既然他发现了这件事情,发现了白浮生的身份,那他身为奇山宗的宗主就必须要有所行动。
这就是道理。
“宗主,何必急于一时。”白浮生坐在大殿的椅子上,轻声道:“我已经安分的待了十多年,自然不会做出自毁的蠢事。而且我的目标很明显,只有陆狂人。只有杀了他,我才能平息红鲤的怨火,才能让我自己得到救赎。”
“陆红鲤的死,看来对你打击颇大。”
秋平凡笑了笑,忽然说道:“可是如果她没死,你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