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事情,阉党这边没人反对,而东林党这边这次也没人反对,表面上奏章是叶向高写的,皇上只是批准了叶向高的奏章,但外人看起来更像是一场交易,交易内容就是韩爌升任首铺换取王绍徽入阁。
当然中间派有人上了几份奏章,反对王绍徽入阁,但一切都波澜不惊。
二月底,顾秉谦的案子也已经结案,这次朱由校算是网开一面,顾秉谦被抄家,流了三千里。这次抄家,朱由校又获得了十多万两白银和一大批赃物。虽然抄顾秉谦的家这个举动被许多大臣反对,甚至包括有些东林党人都反对,但朱由校依然一意孤行将顾秉谦的家给抄了。
朱由校作为一个现代人,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所谓的名声,文臣以前对付皇帝的那一套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那怕是死谏也根本无法影响到朱由校的决定。
比耍赖,谁怕谁?放马过来就是了。
作为一个在现代社会混了三十多年的老油条,在享受权利上,朱由校会严格地以一个皇帝的标准来要求自己,在承担义务上,朱由校会以一个无赖的标准来要求自己。谁让他是皇帝呢?而且还是一个脸皮厚过城墙的皇帝。这些文臣对于朱由校这样的表现也只能表示无奈,他们是不可能起来造反的。
此时,满桂和孙承宗进京了。孙承宗在辽东回京师的路上就已经听说了朝廷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魏忠贤倒台,东林党却没有趁势崛起,只是勉强维持了现状,而内阁却是已经更换了两人,还多加了一人。
“孙督师,您说皇上急着召见我等所为何事?”满桂策马赶上孙承宗的马车问道。
“圣意岂能随
第二十六章 辽东对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