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哪吒画得好也不稀奇,因为有个范本。”
张岱听了,立时便来了兴趣,忙道:“你且说说,你在哪里见到了这般的孩子?”
“几个月前,我与泉州洪彦灏游开元寺,遇到了总兵郑芝龙的儿子郑森,青云观中的哪吒像,便是依照着那样子画出来的。只是手中画出的人像和心中记得的却总还是颇有不同。心中想的,手下却偏偏画不出来。”陈洪绶叹了口气,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
“手下之画与心中之画,总是有差别的。”张岱说道,“不过听你这感慨,倒好像青云观的那个哪吒像,和你遇到的那个谁来着……”
“总兵郑芝龙的儿子郑森。”陈洪绶说。
“我听你那意思,好像这孩子比你画的那个哪吒还要出众不成?”张岱好奇地问道。
“不错,那孩子生的很是俊俏,这也罢了,只是那鼓英气,直若莫邪太阿脱鞘而出,锐不可当,实非丹青所能形容。”陈洪绶一边说,一边摇了摇头。
张岱越发的感兴趣了,忙道:“章侯,快与我说说那故事。”
陈洪绶笑笑,便将那日遇到郑森之事与张岱说了。张岱听了抚掌笑道:“此子颇有陈.元方之风!有趣!有趣!尤其是教训尔等的,以及论信与不信的几句话大妙,当浮一大白!”
“你这人!我出洋相,你便高兴!”陈洪绶笑骂道。
“无妨无妨,等将来我出洋相的时候,你再高兴回来就是了。哦,对了你刚才说此子的父亲是谁?”
“厦门游击将军郑芝龙,据说此人本是纵横海上的巨寇,后来受了招安,扫平了其他的海寇,就当上了这个游
第十二章,西学泰斗郑芝龙(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