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我看了你寄给我们的东西。这花鸟虫鱼,嗯,或者用大木你的说法,动物和植物,这样更严密一些。动植物,自然界的变化,用上大木你和那位贝尔先生的解释,倒确实是很能说得通。”顾绛细细的斟酌着用词,缓缓地道,“只是天道人道,本来就没有断然的界限,能用于自然的道理,未必不能用于人道。大木你们总结出来的这‘生存竞争’‘自然选择’这两条,很容易就会让人想到生存竞争和自然选择,在人类社会中也是一种普遍的现象。认为它在人类的进化、发展上起着重要的作用。于是就把一些不仁不义的事情看做理所当然。比如说,正如大木你们在讨论那个叫什么的小岛上的海鬣蜥和一般的绿鬣蜥的区别的时候,在那个海岛上,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一次饥荒,这些饥荒或者是因为绿鬣蜥太多,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而天道解决的办法就是饿死一大批,只剩下有限的一些。我看历史,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朝代变异,天命更改,战乱频繁,于是百姓死者十九,而后有一大治。于是,有不仁者必曰:‘生民死者十九,此天道也,欲因之去其残弱。虽饿殍遍野,但使之饿死便是,这正是自然选择,适者生存之道。’如此,岂不危矣!”
郑森听了,正色道:“这正是小子先将此论寄给二位先生的缘由。我们福建有句俗话,叫做歪嘴和尚念经,把经文都念歪了。其实持此论者自己并没有理解到‘进化论’的精华。事实上,孔孟之道,仁义道德正是生存竞争的利器。也只有行仁义的,才能中天之选。”
这话一出口,顿时让顾绛和方以智睁大了眼睛。
“大木此说,如何证明?”顾绛问道。
“可以道理阐明
第一百五十七章,物种起源(7)(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