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战的时候,那张脸偷袭了瞎子,他说完,又想了想,似乎时间有点对不,瞎子出现异常是在混战之前,又补充道,
“那是面的锁链刚一出现,瞎子招了,当时咱们只顾着抬头看面,所以才忽视了瞎子。至于这个怪脸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只有等瞎子醒过来之后再说了,咱们几个在这方面都是外行,讨论也讨论不出个鸡毛来。”
吴一心说也对,又看了看那木龛,此时已经过去了好几分钟了,燃烧的木龛已经快要烧到了尽头,只剩下了一个黑乎乎的骨架,里面的那个黄铜香炉更是像烧焦的木炭一样,发出一阵阵刺鼻的气味,心说现在也烧的差不多了,给胖子打了个眼色,胖子点头表示明白,一铲子把盖在面的铜像打落,随后用铲刃掀起那个香炉的一个边角,手电筒朝底下看去。
只是一看之下,胖子立马惊疑了一声,怔了怔,随后用力一挑,用洛阳铲直接把香炉给挑开了,只见香炉下面竟然是空无一物,原本被盖在底下的那张脸皮,居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