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敢想相信啊?”
古子方‘阴’阳怪气,不住催促两人,冷嘲热风道:“致和、长生,你们谁就给他们两个讲讲,这块‘玉’牌为什么值一百万,也免得他们以后出去了,连子冈‘玉’牌都不知道,还是你们两人的朋友,这不是连你们也颜面无光。”
王致和、柳长生微微蹙眉,神情有些不悦。
两人早已过了这种低俗炫技,何况还是踩朋友炫耀的无知自得阶段,这古子方表明了挑事。
“王哥、柳哥,没事!”
苏齐笑笑,诚恳道:“既然赶到这了,你们倒是给小弟讲讲,让小弟也长长见识,也免得小弟以后不懂装懂,即便遇到了大开‘门’的真品,也是‘棒’槌一个辨不出真假。”
“这臭小子,又在揭老子伤疤!”
古子方气的牙痒痒,却又无话可说;毕竟那事还没传出去,他要是一接话头,说不定今天就传出去了。
“既然老弟你要听,那我就说说吧!”
看出苏齐真想听,王致和摇了摇头,神情充满惋惜道:“陆子冈,明代嘉庆年间雕刻家,是一个极有个‘性’的人,他有一个习惯,在所有作品不为人注意的地方,留下‘子冈’二字,后人也称之为子冈‘玉’牌。
陆子冈制‘玉’牌极有讲究,‘玉’‘色’不美而不治,‘玉’质不佳而不治,‘玉’‘性’不好而不治,是以选择的都是新疆和田‘玉’料,和田‘玉’硬度极佳达到6.5,一般刀具都不能在上留下痕迹,更何况是雕琢了。
陆子冈有一套独‘门’刻刀‘昆吾’,加上一种‘操’刀秘技‘平面减地技法’,达到类似‘
第四十三章:峰回路转(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