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那么十恶不赦的人啊!还说田歌是他助手,会有人带自己女儿做那么伤天害理的事?……
突然一个猜测跳入脑海:该不会……这俩老的是合伙儿想让我继续他们未竟的研究事业吧?那还是要了我的命算了!
我陶勇一百个、一千个不是搞什么科学研究的料,不然当初怎么会读不好书呢?
其实当护士除了有时遭点白眼之外,还是挺符合我的个性的。不用动脑啊,大夫把单子一列,我只管见胳膊扎小针,见臀部扎大针,见血上酒精绷带,不用分析不用判断,多么省心!干个十年八载升个护士长,只需要天天指挥一群小姑娘干活,更加跑步进入**幸福时代,直到安稳地退休,这就是我理想中的人生规划。
怪只怪,这社会不太接受男人干这一行啊!
到了药房,虽然相对比较轻松,但是太松懈也是不行的。毕竟至少不能让那些挨千刀的奸商拿次料蒙骗了我嘛,院里损失点钱我倒是不心疼,拿出去让人吃出了毛病那可是造了大孽了!
但是想把药材搞明白也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事。品种、产地、品质等级、份量、功效、炮制方法、保存方法、搭配禁忌……样样都得学!看书,问师傅,跑市场都是家常便饭。天天和这些东西打交道,搞得我现在五感都极其灵敏,而且喜欢药房的味道简直跟上瘾一样!
唉,怎么有点儿兴奋起来了。跑题了,话说田老师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呢?这种情况下再去找田歌好像意义也不大吧?……
就这样,食不知味,夜不安眠,在各种胡思乱想中度过了这一天剩下的时间。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爬了起来,
第九章 血光之灾(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