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田歌倚在我床边正睡着。其实我在院里的一切,赵叔都已经帮我安排妥当,田歌这丫头,却非要每天起早贪黑地来陪着我。我拉过旁边的衣服,盖在她身上,心头觉得温暖。
过了一会儿,孟伊玲进来了,例行地帮我诊了诊脉,看了看我的脸色,在一个本子上做了记录。
我心里想:如果我真的一天天好转起来,她是会开心呢?还是会担心呢?她本来是个局外人,被无辜地卷进这件事来,如今面对两难选择的,又何止我一个人呢?
也有的时候,真的在心里把老祖宗骂了千遍,弄出个什么倒霉诅咒,让后人承受了多少无妄之灾,又让关心他们的人承受了多少心理折磨呢?
孟伊玲看到一旁睡着的田歌,又看到我有些落寞的神色,说道:“她真的对你很好。”
我听了一愣,生怕她有所误会,赶紧解释说:“她爸和我爸是老朋友,我只是把她当妹妹的!”
孟伊玲嫣然一笑,问:“你急什么?”
“我……没有……”油嘴滑舌我是很擅长的,真想说点心里话却瞬间没词儿了。
“你知不知道你当时手术的时候,血库正好缺o型血,田歌还帮你输了的血?”孟伊玲突然说。
我很惊讶,这事怎么没有人告诉过我呢?
“所以啊,”孟伊玲笑着说,“是妹妹还是什么,你得想明白了再说。”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我一个人愣愣地坐在那里。
我看看田歌那天真的睡脸,又看了看床头她给我带来的汤、洗得干干净净的衣服,还有租来给我解闷的小人书,一时如梗在喉
第十八章 求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