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紧紧地盯着我,嘴边的小胡子一翘一翘,像在生闷气一样。
我之所以敢用这样的激将法,是因为我已用腰间藏着的白石英暗暗地割开了手边的绑绳。不然激怒了他当场冲过来砍了我岂不是弄巧成拙!我心想如果他负气冲过来的话,靠手里这把锋利的武器我也不至于吃什么大亏,但是他这样坐着不动弹,反而有些难处理了。
既然打不起来,那就继续聊吧,我问:“喂,大叔,你之前提到陶家人,到底陶家是你的仇人还是朋友啊?”
他面无表情地答道:“都不是。”
但是他回答的一霎那,我好像看到一丝黯然的神色闪过他的眼睛。
人和人之间是会有感应的,如果拿田歌的话来讲,那应该是一种天然的磁场,即使不近身,也能互相感受到。
从昨天我见到这位大叔开始,就一直有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虽说三度交手,却始终没有从他那儿感受到真正的杀气。尽管现在他否认和陶家有什么关系,但我觉得这其中必有蹊跷。
这条线索绝对不能轻易放过!
“既然这样,不如大叔你放开我,咱们好好聊聊怎么样?”我开始嘻皮笑脸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问。
“不都说了嘛,我叫陶勇,刚来这个地方没两天。”
“你昨天打听说有人得了怪病,指的是谁?”他问。
说起这个我突然想到刚才偷听到的最新信息,不妨拿这个试探他一下,就说:“不瞒您说,就是我自己家。有个秘密我说了您不要告诉别人,这个怪病八成与我家的一件传家宝有关。”
“什么传
第二十九章 深不可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