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一片完全的空白,是啊,我连亲人们的面容都完全没有印象,就连意念中的凭吊也是做不到了!
老爹走过来,给我倒了一杯茶,叹了口气说:“和你说这个是有点残酷,但今天既然你来了,我觉得还是应该让你知道。就算这件事不是未龙山干的,眼下的情况,和他们的人发生瓜葛也是非常危险的。”
听他说到这里,我空白的思维里突然闪过一道电光,抬头问道:“我在西平镇的事,老爹可有通知掘英团?”
闫老爹一听这话大惊失色,后退了几步,皱着眉头问:“你,你是怎么知道……”
“掘英团这么有名,我不想知道也很难啊!”我说,“而且老爹您是他们在这边负责打探消息的人对吧?”
“那天……你听到了我们的谈话?”不愧是闫老爹,还是反应过来了。
“老爹,”我正色道:“现在我有件事情需要您帮忙,可以说,对你我来说,都是一个好的选择,而且几乎是唯一的选择!”
“什么事?”他问。
“我想请您立刻把消息放给掘英团的人,就说,陶家仅存的后人带着血矶炉藏在西平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