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似乎想反驳,又觉得没有什么可反驳的点。作为一个老江湖,一个生意人,闫老爹想得显然比我们这些年轻人更深。
而且他说的话确实提醒了我,我怀里这小小的血矶炉,牵涉的面实在是太广了,虽说像个定时炸弹一样让人心里不安,但确实有可能会变成一件不得了的事,一件在历史上造成震荡的事!我竟然不知不觉地成了这样举足轻重的一个人了,真是有些不习惯!
但相比于考虑利益来说,我现在只觉得虽然我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去把各方面都顾全得很好,但以后在这件事上每做一个决定我都必须慎重,以免连累了无辜的人就好。
当下还有另外一件事情我有点挂心。不禁转头问芮忧:“你今天晚上不是要去见那个章道士么?什么时候去?”
她白了我一眼说:“什么见他啊,我是去干活好不好!”
“是是,那你什么时候去干活?”我修正道。
“不告诉你。”她回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