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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袁青山又在口头上占了上风,被我们另外三个人按在地上一顿狂扁之后,大叫着:“你们都是文盲!低俗!下作!愧为炎黄子孙!”
“哎。你这话说大了,低俗下作正是俺们的优点,俺们认!但怎么就不是炎黄子孙了?你倒是说来听听。”我一边用力按着他,一边戏谑地说。
“这探讨理论问题是一种文化……是炎黄文化的优秀传统!君不见昔日有‘白马非马’……‘鸡三足’……‘离坚白”……‘子非鱼’这些……著名的观点嘛,那……才叫思辩!思辨懂吗?没有脏话。没有无理取闹,更……更没有暴力!……’他说得断断续续,是因为被我们三人压得有点倒不上气儿来了。
“谁和你思辩啊,俺们都是粗人,这叫暴力不能解决一切,却能解决你!”另一个兄弟也引经据典起来。
“我们从小受到的教育是,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zhuan政到底!”这是后来调到支部去工作的一个哥们儿。……
我想到这里,嘴角含笑。不知道这种时候我为什么会想起那么久远的事。但是在我生活的那个时代,思辨什么的。确实已经不流行了,相比之下,这门中国古人极擅长的艺术,到了现代,却被西方的哲学家们把棒接走了。
正在感慨着,意公子已经话题一转,又抛出了一个新家常:“近日我遇到一个问题,当我常用左臂的时候,左臂会痛;常用右臂的时候,右臂又会痛。到底我该怎么办?”
这……我承认他的这个问题让我的思想有点跑偏了,以至于有些想笑,一时组织不起语言来了。
白玦却似乎和我这等低俗
第一百零八章 思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