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跑下的那座山附近,当即下了马,把马拴到了旁边的大树上,又问:“往哪边走?”
“往前……停……往右转,往前走……停……就在这儿吧。”他这样说着,我就像木偶一样按他说的走了。
等停下的时候,发现面前是一块大石头,朝路的这边是一个平面。借着月色这样乍一看,倒真的像是一块墓碑一样。
我把手伸进怀里,取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线香和纸钱。
“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你们古人的拜祭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讲究,只带了这些。”我说。
“没关系,你愿意来我已经非常感激了。”
这陶之焕还真是厚道,明明是我鸠占鹊巢,他还跟我这儿客气。
按照所知晓的规矩,我先把香点燃,面对着大石,恭恭敬敬地拜了拜,然后把香插到了墓碑前。之后又捡了些树枝,笼起了一堆火,把手里的纸钱一一烧化了去,心里默默地祈祷血矶炉的事早些了结,好令死者安息。
“你不是想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吗?我告诉你。”正烧着,陶之焕说道。
他刚一这么说,我觉得心里一紧,就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揪住了一样。我很清楚,这不是我的情绪,是陶之焕心里的伤。
“那天出了未龙山,我们也不知道往哪边去,只能跌跌撞撞漫无目的地走。因为父亲当时已经病得比较重,一直是家里的一个仆人老黄背着他,走到这附近的时候,就是在这块大石这里,我们都已经筋疲力尽,只能停下来稍作歇息。
刚坐了没一会儿,突然听到有人在大叫,我们转头一看,是老黄在叫,当时他一只手臂已经被砍掉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凭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