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东西来凸显自己的风格,但也恰恰因为自负,所以轻易是不会破坏这些原则,来反证自己已经被逼入绝境的。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一个自负的人,能够问出这样的话也是非常不容易的,如果不是好奇到极点的话。
“嗯……”我作思考状,然后认真地说,“应该就是从我见到你那天开始吧。”
他冷哼了一声,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满脸都写着两个字---“胡说”。
看来,虽然仍有轻蔑之意,但在已经被我摆了一道的前提下,他内心已经开始有所动摇了。
“也许真的像你说的,周流的死与你的计划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但在我看来,任何一件缺乏合理结论的事,都值得研讨一番,说不定就会有意外的收获。”我说。
果然,在我提到“周流的死”时,他的眉头又不自主地颤动了一下。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就是周流死亡的见证人,而且,还在他的尸体上动了手脚,对吧?”我继续说着。
可能是考虑到反正也下不了手杀我,他将手里的剑慢慢放了下去,垂手而立,对于我的问题,也是不予回答,沉默不语。
“秦期,就是你说的另外一个窝囊废,对那具尸体做了非常仔细的检察,最初他发现尸体头部的状态和身体有差别,后来推断出了可能的原因,就是,有人点了周流的穴道,使他脸部和身体的经络传导中断了,”我说,“起初我们都觉得有些奇怪,不知道人都死了,凶手有什么必要特意这么做。后来才达成了一致,就是为了控制周流的表情。”
说到这儿,我回过头去,看着地
第二百三十三章 窝囊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