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还指望自己去安慰他、怜悯他不成?
呵,难道他是保姆不成?
路,是自己选择的,既然当初那个小鬼宁可跪在自己门前七天七夜,也要不惜一切代价学会剑术,那他自然不会去怜悯他。
并非是他心中无恻隐之心,而是他的恻隐之心只给予弱者,但对于一个强者,他所能给与的就是尊重。
……
“咕噜噜……”
悠闲的斜倚廊柱,眼帘微垂,黑白分明的瞳孔中唯有晦涩。
举起自己手中握着的小而精致酒壶,从壶嘴中倾斜出来的透明酒液细长如柱,随即落入这位被称之为剑王的古千衣口中,微红的脸颊上,似有几分醉态,举止间,有一种说不出的洒脱与恣意。
自从数个月前的拜耳他行省之战后,他便自称说要进行“修行”,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其他人的视线当中了,不要说其他玩家,就算是轴心、圭承志,都没有他的消息。
如果说已经三个月没有出现的顾白是已经备受质疑,被认为已经没有资格称为玩家武力第一人的话,那么,古千衣,那就是已经被彻底排除在玩家武力顶点的那批人行列当中。
在这个玩家数量不断增长的《新生》当中,始终都只有二星级成就的古千衣,已经被认为被其他玩家所远远甩在身后了。
然而对于这一点,古千衣显然没有在意,在他的眼中,自己在别人眼中的看法,甚至还不如自己手中的这壶酒要来的重要。
“酒是好酒,可惜无丝竹之乐,也无佳人相伴于怀,奈何……奈何……”
他的口中微微叹息着,一股说不出的伤
第两百七十七章 隐居的剑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