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宋香握着葡萄酒杯的手,挽住,牵着她在房间中央跳了一曲舞。
宋香身体开始既别扭又僵硬,夜光洒进来,教堂里湿蒙蒙的气息夹着青草的香味,在舞蹈结束时,宋香终于气消的柔软下来,抱住沈儒秋的腰背。脸在他怀中黏了有一阵,“除了她,你是我心里最重要的。”
“你甚至连说一句我们两个在你心中同等重要这样的话来哄骗我都不舍得。”
沈儒秋望着宋香沉默下去。
宋香无奈苦笑:“我是自寻烦恼。”
沈儒秋刚想把宋香抱起,身后的门突然嘎达,闭合了一声。
沈儒秋瞬间停止动作,宋香看看门口,显然回到了沮丧中。
沈儒秋捏了下她的下巴:“我去看看,可能是拿个莽撞的孩子看到我们了。”宋香今晚任性,好端端的神父突然穿了一件女式礼服在房间里拥着他跳舞,若是被人看到报告上去,那些不明就里的人难免惹事生分。
沈儒秋虽然发展自己的事业,然而只能暂时安居在神父的驱壳里面明哲保身。这身份在香港活动非常方便,他不允许有人给他横生枝节。拿着一把德国造手电筒,沈儒秋随机跟着刚才的生意寻出来,果然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在走廊匆忙走动,很快转入了拐角处。
追不上了,人也没看到长得什么样子。
沈儒秋回到房间时,宋香关闭了留声机,正把女士礼服脱下,准备重新换上神父的黑色道袍。沈儒秋的手贴在她后背轻轻滑动,沉声又安抚的说:“我知道你为我付出了很多,所有的一切都在我心里。”宋香后背抖了下,躲开他穿好衣服:“怕不是为了笼络我才这样说的吧?
第383章 横生枝节(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