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没做过。”房内的巩雁蓉大声反驳道。
黎兵心中冷笑巩雁蓉天真,嘴上却义正言辞的说道:“做没做做自有我们警察来判断,不然你们还要加上一条拒捕罪,我劝你们现在立即打开房门,否则我就让人开枪了。”
巩雁蓉情绪激动的大喊道:“我父亲现在卧病在床,我是不可能让你们抓他的,你们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开门。”
黎兵在外面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他继续喊道:“巩小姐,你所说的我也知道,你的父亲的确卧病在床,情有可原,但我也只是奉命行事没有办法。
不过老话说的好父债子偿,这样吧,你如果愿意代替你父亲,我就做主不抓你父亲,只把你抓回去交差,现在抓不抓你父亲就看你的决定了。”
巩雁蓉在房内沉默了一会,问道:“你说的当真?”
黎兵微微一笑,道:“这里这么多人看着,我黎兵说话一言九鼎,你替父顶罪谁也不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