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干燥的地方,美人榻铺雪银帛,香茗袅袅玉手沏。
被他们护着人自有一番大家公子的养尊处优与颐指气使,施施然的靠在美人榻上自有那红袖美人为他送上点心捧上香茗。
公子的眼神不经意的扫过石庙内的人,在同侧冲着神像发呆的昨非身上轻轻一点,理所当然的开口道:“那边的姑娘,为本公子奏一曲如何?”虽是请求却也是理所当然的肯定。
昨非的眼神终于从神像上收回,一路上跟着御守等人沉默寡言的少女淡淡的说道:“听妾抚琴可是要有代价的。”
纯白之魂自称为妾即表示曾经有属,可是,从昨非的神色中公子看不见任何波动,似乎妾真的只是一个自我代称而已,没有其他的任何意义。
“还有本公子付不起的代价吗?”公子挑眉,有趣!明明曾心有所属却又能无动于衷,会和对面的人有关吗?头狼御守,从他那挖人会放吗?那群宁肯毁了也不放手的疯子。这般想着眼神便也偏移到了对面人的身上。
“神入幽冥不知回返者,亡!”昨非轻轻的笑了,只是嘴角微微上挑眸色柔和了几分,但是配上现在这幅躯壳的娇媚容颜也足以倾城。
御守的眉头轻皱,咒师也停了一下手下的动作。
公子一怔之后冷笑道:“飙尘公子虽不敢说是学富五车博古通今之士,但是世人皆知的事本公子更是清楚。”
微微一顿飙尘公子的神色更加的不悦:“纯白之魂虽说不像传言那般无法杀人,但是那代价也是极重的。莫把自己看得太重而不知死活!”
这是人为她故意推脱恐吓威胁,不肯弹琴吗?昨非心中无奈随之敛了
二二二章 血雨瓢泼,腥风燥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