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散了青年指尖缭绕的微弱星光。
茫然的王二不知道,他背对着老兵也没看到,点点的幽蓝微弱的和洒下的星光一般浅淡,老兵只以为是新兵掀帘泻进来的星光。
“我知道。”王二看看自己的掌心,“我只是睡不着。”
“啧,第一次都这样,习惯了就好。”老兵不胜唏嘘的感慨了一句:“老叔我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
“行了,你小子赶紧放下帘子,帐子里的热乎气都让你小子放没了。这边境靠近昆俞冷的厉害,可不比国内。继续吹风,当心染了风寒。”
“哦。”王二又忘了忘星空才收手压好帘子,其实他刚刚想说的是不会,他不会感冒。
可老兵说的又没错,直到重新躺到自己的木板床上,王二还在想自己的失常。
或许真的是如老兵们太紧张了吧
唉!
不及两指厚的木板往地上一铺,摊上一床薄褥子再加一床冷硬的棉被就是他们床。
听说这木板还是因为他们来的是这边的边境,体谅他们气候湿寒才有的。
听说去比邻赵国边境防守的袍泽连木板都没有。
其实许多人都不觉得那边需要防守什么,有出云山脉做天然的屏障,赵国那些醉生梦死的绵羊还能翻越山脉打过来不成?
夜色更深了,王二也闭上了眼睛,明天还有训练呢。
梦中,许多画面笼着薄纱轻烟一页页的浮现一篇篇的翻过。
他的生活似乎不应该是现在的样子。
就如这张他不习惯的木板床,似乎总有哪里不对
黑水城里依旧
三二零章 梦中疑善恶非绝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