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抬下手,在脸上抹着什么。他开着车转完了督城的外环路,又把市区的主要街道转了个遍,最后才依依不舍的向关昊的住处驶去。车上的三人谁都不说话,快到地方的时候,丁海可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从喉间传出压抑的沉闷的饮泣声。夏霁菡明白了,丁海这是对关昊的不舍!她的眼睛也不由的流出了眼泪。
车子驶进了空军某部的首长公寓,丁海把车泊好后,下来,他不敢抬头看关昊,只是默默的把钥匙‘交’到了关昊的手里。
借着户外的灯光,关昊发现丁海的脸上满是泪水,他对丁海说道:“上去坐坐吧,时间还早。”
丁海克制着自己,努力笑着摇摇头,说不出话,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冲关昊深深鞠了一躬,就转身快步走了。
夏霁菡看着丁海难受的样子,自己也很难受,走过来,靠在关昊的肩上,和他一起,默默的目送着丁海离去的身影,直到他消失在远处的夜‘色’中。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官。关昊从参加工作那一天起,经历了无数次这样的挚热离别,有的时候那种不舍真是牵肠挂肚。但是,时间久了,他也就坚强了,最后统统归结到一句话:工作需要!没办法,他也愿意把丁海留在身边,但是不行,丁海必须要独自经受政治锻炼,将来有所大用,所以才在去锦安工作的时候没有带走他。
关昊对丁海的提拔就比廖书记要大胆,按说丁海的资历相对来说浅一些,但是丁海的工作水平还是有的,到一个没有争议的经济欠发达的地方当一个副县长还是没有问题的。实际上,由于前任省委书记的大秘们纷纷折戟,廖书记在使用关昊的问题上表现出了明显的保守,当
第20章 钢琴来了(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