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里山上还是墨绿‘色’,树上的叶子大部分都还在。天空清澈纯净,跟洗过的一样。江南的冬天最大的特点就是明朗。但是,夏爸爸的散步显然不是为欣赏这户外风光,他更多的是为了排解心中的惦念和担忧。临近年根底,他的心里越来越不安,越来越惦念他的小仙‘女’,他更担忧他的小仙‘女’,他不知道她一个人在外过的怎么样,尽管他知道‘女’儿生‘性’胆小不会惹事生非,但如果‘女’儿真的有孕在身,那她是相当难捱的。对着这座记录下无数‘女’儿美丽身影的山坡,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女’儿平安。
每当想到这个问题,他就揪心般的难受。自从‘女’儿远嫁北方后,他这个做父亲的就感到再也不能为‘女’儿遮风挡雨了,时常有一种爱莫能助的悲凉和空虚。
这几天,学校放寒假了,但是夏爸爸仍然每天到学校以看报纸的名义在等‘女’儿的消息。散布接受后,他再次来到学校,看‘门’的老头是以前学校退休的教师,看见他进来就把一封信‘交’给了他。他一看就知道是‘女’儿的来信,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女’儿总算有信来了。地址仍然是“厦‘门’”两个字,仍然是“笑启”,后面仍然画着一个笑脸。这是‘女’儿在第一时间里传递给他们信息:她一切平安。看到‘女’儿的信他就一阵‘激’动。
最近这几天他总感到‘女’儿应该向他们有个‘交’待,他天天盼着邮差来,眼睛总是瞄着传达室,有的时候故意靠着传达室走,冲看‘门’的老头微笑,总也不见老头喊自己。太好了,终于来信了。还是那样,他并不急于打开‘女’儿的信,他要回家和妻子一块看‘女’儿的信。
第18章 宝宝的脚膜(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