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的旁边各有东西两个会议室。张怀没敢去樊良呆的那个会议室。而是来到了西边这个会议室,别人都坐着聊天,只有他在屋里走来走去,并时常竖着耳朵听着唱票的声音,市武装部季部长说:“张市长啊,你坐下行不行,走来走去的晃的我的眼睛都累了。”
张怀瞪了他一眼,没理他,而是走出‘门’,站在主席台厚厚的绒布后面,来回踱着步。
季部长哪里知道他此时的心情啊?他是坐卧不宁啊!
绒布的那一面,是主席台,主席台有六个人在当众唱票,朱国庆作为监票人之一,和其他监票人分别站在唱票人和计票人的旁边,仔细监督,每唱一票,都会有人仔细核实,大黑板,写满了“正”字。
几乎都是江帆的名字,但是偶尔也会出现孟客的名字,每当孟客的名字被唱一次起,张怀的心里像被人‘抽’一鞭子那样机灵一下。他在心里感叹,这哪是在选市长啊,分明是在选自己,选自己还紧张!
东边这个会议室里坐着樊良、江帆、王家栋、高铁燕、狄贵和、孙‘玉’龙、崔慈等几个人。他们有一搭无一搭的说着话,所说的话没一句是跟选举有关的,但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凭白无故多出一个候选人,对江帆意味着什么。
会场里,彭长宜没有离开,而是仍然坐在前排的位置,一边和别人聊天,一边不时的打量着主席台唱票的情况。
说实在的,他也紧张,他感觉江帆还要紧张。在排队投票的时候,他居然有些心跳,不时的低头看着自己手的这张选票,感慨颇多,手居然有些颤抖。他知道,在这条路走的人,或多或少都有被选举的经历,每一次被选举的过程,
205、死人的诅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