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他有一种骄傲和自豪,有了一种被认知的满足,她没有再复述谁家又添了热水器,谁家又买了空调什么的。
那晚,等孩子熟睡后,彭长宜给了沈芳足够的热情和疯狂,让沈芳得到了久违的心理和生理的满足……
新记到任后没几天,在一个周末,丁一接到了林岩的电话,林岩劈头说:
“你真的与世隔绝不再关心亢州的事了?”
丁一说道:“怎么了?”
“樊记调走了,王部长升了,咱们市长……”林岩故意停住不说了。
“咱们市长怎么了?”丁一急忙问道。
“唉,咱们市长,咱们市长,怎么说呢?”林岩叹了一口气。
“市长怎么了,你快说呀?”丁一着急的问道。
“呵呵,咱们市长还是市长。哈哈,还以为你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呢?闹了半天,还是有让你牵挂的东西呀?”林岩说道。
丁一尴尬了,心想这个林岩太坏了,自己被他算计了。她没有顺着他的话说下去,而是问道:“樊记去哪儿了?王部长升什么了?”
林岩在电话这头满意的笑了,他不再逗她,说道:“樊记调到关岛市,任关岛市代市长,王部长升任京州省锦安市亢州市委副记,兼组织部部长。”
“哈哈,你前面还应该再加华人民共和国,然后再京州省。真好,谁来给咱们当记?”
“南岭县委记钟鸣义,前几天已经宣布到任了。”
“嗯,明白,那将来谁接王部长?是卢部长吗?”
“这个目前没有明确,暂时还由部长兼着。”
235、男人比女人更脆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