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
钟鸣义立刻抢过电话,放到耳边,听对方说:“我在四楼……”里面传来哗啦哗啦的响声。
钟鸣义不等他说完,摔下电话大步走出‘门’,径直了四楼,挨个敲‘门’,最后敲开了一扇用皮革包裹着‘门’,在开‘门’的那一霎那,几乎把他呛一跟头,他背过身,不停地咳嗽着。
里面烟雾腾腾,‘交’通局局长焦太强正和另外一个副局长还有几个人在打麻将,桌都是一摞一摞的钱。
焦局长嘴里叼着一支烟,眯着眼,一边搓着桌的麻将一边用半边脸夹着电话,正在说着“谁,钟书记……”等他听明白后,也看清了‘门’口站着的那个人,立刻傻眼了,电话也掉在地……
原来,机关里人人都知道焦局长爱好打麻将,自从他听说新来的市委书记喜欢暗访后,不敢出去打了,‘弄’了一副麻将在四楼玩,他觉得即便他来单位,怎么也会是办公室的人来找他,不会自己直接到四楼,哪知,这个钟鸣义是不按常理出牌,找到了四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