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笑了,说道:“跟卖差不多,我怎么也应该在亢州电视台多干几年,当时台里资金非常紧张,但还是给我拿出学费去学,我这么一个人是广院培训过的,我们局长经常拿我说事,所以最起码他当局长时我不能走。.。更多最新章节访问: 。 ”
“那他要是当一辈子局长呢?你一辈子都不回来了吗?”
“不回来也行啊,亢州也不错。”
“不行,得回来,亢州再怎么不错,也是县级市,福利待遇各方面都不阆诸,所以,你早晚都是要回来,既然回来,早回晚回强,这事先让你嫂子给你办着,也不是说今天办明天能回来的事。”
杜蕾点点头说:“你哥说的对,即便我跟爸爸说,他也不会马跟有关部‘门’打招呼,也要等待机会,可是如果咱们要是连说都不说,恐怕有机会也会错过的。”
爸爸说:“小蕾说得有道理,那么办吧。来吧,为了咱们全家团聚,干一杯。”
大家举起了杯子,只有哥哥和爸爸两人喝的是酒。
晚,丁一把自己的作品拿给爸爸看,爸爸戴老‘花’镜,又拿起放大镜,仔细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审视着,还不时地指给她哪一笔写的不到位,哪一处落笔力度不够,后来干脆找出一把钢尺,细心的丈量着字体的大小,最后说:“不错,进步不小,继续练,练到让他们都跟我一样,必须拿着放大镜才能看清的地步。”
旁边的陆原说道:“不行,要练到非得用显微镜才能看得清为止,那才叫水平呢。”
杜蕾和丁一都笑了,爸爸没有笑,他说:“你还别那么说,有在头发写字画画的。她的字如果真到了那
451、同学聚会是件危险的事(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