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共同的地方,那就是对矿难的疑虑。尽管他在各个场合下,都不谈矿难的事,甚至从不插手矿山的事,连整顿矿山工作都让土地局按上级有关文件进行清理,他却很少过问具体的工作,顶多听听分管这块工作的副县长汇报一下而已,葛二黑最近就放风说彭长宜管不了矿山,他也不敢管,原因就是不敢惹他。就连葛兆国甚至一些干部也这么认为。其实,齐祥隐约地感到,他们都错了,老虎可以不发威,但他绝对不是病猫。
这从彭长宜非常同情那些遇难矿工和他们的家属上,就能说明问题。他自己掏腰包给徐德强家钱、自己身上的大衣穿着出去,回来的时候就没了,一问才知道脱给了在外等候救援消息的家属,因为齐祥当时管着物资,他就先后给过彭长宜五六件大衣。
春节期间的家属座谈会就是彭长宜考虑到徐德强牺牲没有多长时间,这么热热闹闹地开家属座谈会不合适,所以提出建议,才改成机关联谊会。这是他首次在会上提出自己的意见,显然,邬友福也不想过早地跟彭长宜对立,所以,他就爽快地同意了。
种种迹象表明,彭长宜并不像表面那么憨厚、对邬友福唯马首是瞻的样子,他有自己的思想,也有自己的独立执政的理念,只是他更慎重,更小心地实施自己的目标。
彭长宜见齐祥说着说着就不说了,就接着刚才的话茬说道:“老齐呀,这么长时间了,我彭长宜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的脾气秉性你也了解的差不多了,今天,我郑重拜托你一件事,那就是切实发挥你政府办公室主任的作用,有什么好的建议勤给我提着点,别人对我有什么批评性的言论也给我透露着点,免得我自高自大。”
第957章 很依赖(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