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拿着那玩意,看来看去。用手指甲扣了一下,里面的颜色是一样的,用舌头舔了舔,带着苦涩味,这就可以确定是牛黄了。
大伯、二叔、大伯娘都紧张而兴奋的盯着二丫所做的每一个动作。看到二丫最后终于点点头,都放开了脸,乐的都不知道怎么笑了。
“从小虎媳妇来到们家,我们家的好事就没有断过,小虎媳妇,你可真是老天送给我们家的救星!”
大伯娘不住的点头,全力赞同孩子他爹的话。
二叔,则还在傻呵呵的痴笑。
他小心翼翼的伺候那牛,仔仔细细的查看牛粪,直到牛都已经好到可以吃草了,侄媳妇说的牛黄都还没有踪影。
他都已经不抱有牛黄的希望了,没想到,新年起来放炮仗,那牛被炮仗惊得在棚子里,直叫。还围着牛桩打旋,好容易把它安抚好,那牛就甩着尾巴,拉了一个大金蛋出来。
他的心砰砰的,感觉那心稍不注意就会跳出来的。
娘啊!太吓人了呀!别说自己半辈子没有见过,就是他爹一辈子也没有见过,就是爷爷一辈子也不能见过,就是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所有的爷爷估计都没有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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