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子,天才曹冲就是患了绞肠痧,不治而去的。”
“绞肠痧一般又分四种。这位小朋友,可以看一下么?“
听得绞肠痧可分四种,王五爷望向孙神医。孙神医哪曾听过如此详细的分类,连忙向王五爷示意允许李凭看病。
王五爷也细看着眼前少年,虽是一跑堂小二的打扮,介绍自己是白云楼伙计的时候,那神情却分明像是在介绍自己是今年的新科状元。不,新科状元也没有这样的眼神。这种眼神,王五爷年少时候,大朝会上,在几个世家门阀的掌权者眼中看到过。那是一种骨子里的一种优越感,虽然眼神主人并没有刻意这种优越感,却总在不经意间流露。当然,很多年了,用这种眼神看他的人已没有了,没有谁在看王家五爷的,还能带有骨子里的优越感。所以,王五爷很好奇,这少年人的到底优越感从何而来。
“小朋友,是不是这里疼?“走到桌边的李凭用手轻轻点了一下王珪腹部右下的位置。也不知如何称呼,李凭索性小朋友到底了。
这时候,用力扭过头的王珪,看到了拥有同样稚嫩的脸庞的李凭。
九月的下午,阳光西斜,微风拂动。
律津白云楼上,这是二人第一次正式见面。一个躺在桌子上,一个站在桌子旁。
阳光下的两个少年人,不再是钟鸣鼎食的世家子弟和酒楼跑堂,而是两个各为生存挣扎年轻人。
“是。“虽然一直强忍着没有失态,但苍白的脸颊流下来的豆大的汗珠还是显示了王珪肚子疼痛的程度。
“这样呢?“李凭轻轻把王珪侧过来,边向后拉他的右腿,一边问道。
第五章 病患(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