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二楼的主。这时一楼桌位已满,那伙计便领着他找了里面角落处的位子与人拼桌。
伙计还是当年的伙计,诗仙也是当年的诗仙,伙计却已认不出李白。毕竟,对于一个酒楼的普通伙计来说,所谓诗仙不过是过往客人中一个特殊的符号,他会记得诗仙曾来过酒楼,却不会记得诗仙的样子。
李白身材欣长,斜挎一把普通长剑,一身白衣虽满是尘色,仍遮掩不了锋芒。这是李白第二次来白云楼,上一次来时是四年前。同样的夜雨,刚刚出蜀的他腰缠万贯,上的是二楼。当时酒楼的生意还不像现在般红火。掌柜是个有趣的人,酒也是有趣的酒,伴着夜雨,二人用筷箸敲杯而唱,喝至天明。
天明后,宿醉未醒的他租船直上汉水,醒来的时,已经在江夏。酩酊大醉的他,一直没有想起来,那一晚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是否真的和江湖传说得一样,诗仙提笔难诗。唯一有印象的是袁掌柜一直明亮的眼睛和酒后悲怆的歌声。但以当时喝的酒,估计提笔都困难,写诗还倒是有可能。
见得如此红火的生意,李白暂不想打扰掌柜。就在伙计指点的位子坐了下来,随便点了便宜的一荤一素两道菜,加一壶酒。酒,当然不是“十年”,只是普通的酒。且不说囊中羞涩,便是有钱也难弄到那十年酒。李白周游天下多年,竟未再喝过此烈酒,足堪称奇。若不是袁掌柜给他,他竟不知天下还有美酒如斯。同一桌,座位对面是个腰佩长刀的三十多岁的食客,正与桌子左侧的一个英俊年轻边吃边同伴聊。
“......怎么可能会有人捣乱?这九大门派是什么地位,不去给别人捣乱就已经阿弥陀佛了。你就看着门外铁剑门
第十六章 李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