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服务生也是个脑子简单的,听田烈这么一说,还真以为是这样,也没再怀疑,点了点头。
刘启这边却有些不大相信,突然想到,他们这么大张旗鼓地‘弄’了谢罪宴,动静自然不小,至少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虽然说他们之前有打过招呼,但万事没有绝对,这次宴会,会不会有条子潜进来?
这么一想,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可别真有什么意外才好,虽然他们也不怕出什么事情,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么喜庆的日子出些什么事,总归是不吉利的。
压下心中的不安,再仔细看了眼正低眉顺眼的看起来惶惶不安的田烈,转身就离开了。
服务生见刘启一语不发地就走了,想开口呼一声,却被他身上猛然散发出来的狠厉气息给吓住了,不敢再言语。
“哼,以后少开点口,免得招惹大祸。”田烈压下想踹这服务生一脚的冲动,冷哼一声也迈步离开了。
一时间空‘荡’的走廊里就只剩了那个服务生一人,一脸的莫名其妙。
而刘启则是上了四楼去找白雄,不知怎么了,他心里的不安越发强烈起来。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