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但眼睛还紧盯着狼人,表情充满警惕和困惑,似乎在担心狼人还会活过来一样。
朱刚瞥了王永轩一眼,略带嘲讽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故事看来并非虚构。”他是个硬汉,虽然自己肩膀被咬碎,也从未真正怕过狼人,但王永轩根本没受伤,居然还怕成这样,这就让他有些鄙视了。
朱雯正在给朱刚包扎,听到此话忙用眼神阻止。然后她对王永轩细语道:“放心好了,血浓双电可以瞬间熔化钢锭,狼人的脑袋再硬也该熟透了,对我们不再有威胁。”
朱雯的话有理有据,但王永轩似乎没听到,只见他仍然紧盯着狼人,目光更加警惕,还从腰间抽出一支酝雷刃,紧紧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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