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刁干廖飞跟随詹士良多年,留着他们两个,他们能任凭余辙摆布?杀了他们那是为余辙铲除心患。”
包四顿有所悟道:“我明白了,这么说莫笑风很有可能当上帮主,我们应该站在莫笑风这边?”
包大火道:“算你还有点悟性,一点没错,良禽择木而栖,你可要拿捏好了!”
包四道:“可是我现在不帮余辙做事,余辙岂能饶我?”
包大火道:“这个你不用担心,你看我,他能拿我怎么样,再说你跟莫笑风讨好近乎,有莫笑风保你,你还怕什么!”
“这话倒也是!”包四似乎有了一些愧疚道:“这么说,我还真得感谢大哥,平时我对你那样不恭不敬,您竟然还……”
包大火道:“兄弟,这都过去的事情了,你也不必自责,你只要知道大哥是真心为你好就行了!”
包四很是感动,捧住包大火的手道:“没想到大哥竟然是如此大度,令小弟我佩服!”
包大火道:“哎,谁叫我们是兄弟一场呢!”
包四又道:“大哥,兄弟以前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希望你能够见谅!”
包大火拍着他的肩膀道:“咱兄弟谁跟谁,好了,时候补早了,赶紧回去吧。”
于是两人边聊着边往山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