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窗户,内部灰暗,中间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点着一根蜡烛,常术被脱得精光,遍体鳞伤,四肢叉开,吊在墙上,余辙庄寒汤烈三人正在对其拷打。怀崇进去,他们三个仿佛没看到他进来,依然在暴打常术。
余辙对常术骂道:“龟孙子,敢威胁老子!”汤烈手里拿着皮鞭朝常术身上抽打着道:“我今天不打的你哭爹喊娘,对不起雷堂主!”但常术却表情从容,仿佛浑身没有痛觉,时不时还冷笑。他看到莫笑风跟怀崇进来,说道:“这位大哥,没想到你们是一伙的,我真是看走眼了,佩服!”
庄寒没看见怀崇进来,以为说他,朝他身上踢了一脚道:“老子本来就是虎巢帮的人!”
这时怀崇开口说道:“将军,你也不赖啊!”
余辙庄寒汤烈听见怀崇的声音,回头一看,原来是莫笑风跟怀崇,叫了声:“怀先生!”
怀崇继续对常术道:“将军受那么大的毒烟竟然没有被毒倒,受这么多严刑拷打竟然能镇定自如,好体力,在下更是佩服!”说着双手抱拳致敬。
常术听了,哈哈大笑起来。余辙早就看腻了他的笑脸,上去又是两脚,道:“让你笑!”常术仿佛没被打过一样,笑着道:“再打,使劲打!”庄寒和汤烈听着也来气,两人朝他身上也是一阵猛打。
常术停止笑声,凶恶的眼光看着他们道:“你们真以为这样就能制服我吗,嘿嘿,你们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头了!”
怀崇听他的话里有些话,突然想起他的那些官兵,问莫笑风道:“那些官军安置到哪了?”
莫笑风道:“我把他们的头目都关起来了,剩下的准备收拢过
第十七章 错在我(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