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纳闷儿,这男子为何无缘无故如此惊慌。一会儿又过来几个汉子,他再问,但那几个汉子还是像刚才那汉子一样,只说:“不知道,不知道,快走快走……”便匆忙而去。他往村子里面走,连续问了好几个人,都是这样。
云慕郎道:“师叔,为什么他们一听上官白的名字都如此害怕,按上官白所说,他们家平时对村民照顾有加,这些村民不应该怕他啊?”
金娣道:“这个上官白,从我见他第一眼就觉得他有些面熟,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再照这些村民的一举一动看来,这个上官白绝对不简单!”
云慕郎道:“师叔,你再好好想想,你到底在哪里见过他,他到底是什么人?”
金娣又想了想,不知道是在哪里见过的一张面孔,明明刘浮现在他眼前,但还是想不起来,她说道:“我们还是再进去看看吧。”
他们又往前走,见一个农妇正坐在门外一座井旁洗衣服。金娣又上去问道:“请问这位大姐,上官白的家在哪里?”
那农妇却没像刚才的那些汉子那样紧张,反而尤容淡定地笑道:“这位大兄弟,你要找上官白啊!”她站起来,指着南边道:“他家不难找,你顺着这条胡同往南边走,会看见一座大房子,那里就是他家!”
金娣道:“哦,多谢这位大姐!”
农妇道:“客气啥呀,这又没什么大不了的!”说完,又坐下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