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松如常,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上官白道:“如果这样的话,我就知道了,前辈,我们先尽情喝酒,等喝完酒,有些事我再跟您说!”
金娣道:“上官公子为什么非要在酒后说?”
上官白道:“前辈放心,在下把前辈当自己人,有什么事绝不会瞒着前辈,咱们喝酒不谈事,谈事不喝酒,先把这些事放一边吧!”他又端起酒杯道:“来,咱们喝酒!”
金娣见他这么说了,野没好意思再问下去,举起酒杯饮酒。
他们一直喝到晚上,所有人喝的酩酊大醉,只有上官燕如喝的少,脑子依然清醒。
上官燕如给金娣和二十名弟子安排好了厢房,把他们挨个扶进去,累的额头冒汗,甚至还有几个直接躺在桌子上的,她便用肩膀将他驮进去,对他们悉心照料。
其中一间厢房,她刚把两个人安置好,忽听身后有一个男子含糊不清地道:“燕如姑娘,还是你好,我就喜欢你!”
上官燕顿时脸色羞红,回头看了看,说话那男子躺在床上,醉的如一滩烂泥,原来是尺少宗在说梦话,她娇羞的脸上忍不住偷着笑了笑,又走了出去。
所有人都已睡下,上官燕如还在收拾桌子,洗刷碗筷,还有地上地呕吐的和一些饭渣都是她一人打扫。
已经到了子时,上官燕如吧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完毕,又进了厨房,过了一会儿从厨房出来,手里提着一个饭桶往后院一处黑暗角落走去。
那黑暗角落里是一处柴房,上官燕如打开门进去,里面黑漆漆一片,她点燃一根蜡烛,柴房之中有一点微微亮了起来。往里面走,草堆里躺着一
第八十六章 酒席(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