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来闹得我们家的家丁走的走,村民有很多都跟我们家断绝往来,不再要我们的粮食。
后来家父觉得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激起全村人的共愤,但又不舍得放弃那女子,所以想着搬出去住,正好那位女子也说她住不惯这偏僻小村,非要让我家父搬到城里去,家父就只好依了她,搬到了郿城县,而我们兄妹两个也跟那个女子不合,还有我们家的家丁都不想再受那女子的欺辱,都不愿跟着去,所以就留在了这所村子里。
金娣道:“你跟我说了这么多,与你做采花贼有什么关系?”
上官白道:“当然有关系,自从家父走了之后,我跟我妹妹两个人照看这个村子的土地,我们把大多数粮食都分给那些为我们干活儿的村民,我们跟有些村民之间相处的很好,但还有些村民因为我爹带回来的那位女子之前欺辱过他们,所以他们一直怀恨在心,在家父走了以后便想趁机暗中报复。.
他们先从我们的家丁入手,我们家的几个男家丁出门经常被一群不知来历的人重伤致残,而我们家里的女家丁也在我们不知不觉之中陆续失踪了,从那以后我家的家丁因害怕,都离开了我们家。
我曾经还有个取进门不久的娘子叫香兰,是邻村王王财主家的女子,就在那时也不知去向了。后来我到处打听才知道,是我们村里的几个村民悄悄把她们卖到了青楼,当我到青楼找到我娘子的时候,她已经香消玉殒了,因为她忍受不了青楼酒色之徒的践踏,为保贞洁便服毒自杀了,只可惜,她当时肚子里还怀着三个月的身孕!”
说到这里,他的神情看起来很是痛心,热泪盈眶,只是强忍着。
金娣道:
第八十七章 求助(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