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鞘击挡那两只鹈鹕的巨爪和修长的剑嘴,但那兵器依然威力十足,里面的锋刃在鞘中颤抖并发出嗡鸣声,葛三清和陆远之听到那锋刃在鞘中的鸣响声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似乎也在不停震荡,而那两只鹈鹕亦是如此,且它们离那人近,看起来更不好受。
那人对葛三清和陆远之道:“你们两个还不快走!”
葛三清道:“多谢壮士救命之恩!”他和陆远之拉动缰绳,催马火速离去。
云慕郎见葛三清和陆远之得高人相助,心里安心了许多,他专心凝神对付那六只鹈鹕。
那六只鹈鹕对云慕郎也有些忌惮,起初一只鹈鹕抓住云慕郎的身子带起,却不料云慕郎力气也并不可小觑,他翻腾着身子根本抓他不住,利嘴啄咬在他身上就像咬了一个金刚铁钻硌地嘴巴麻痛难受,而他在挣脱利爪的同时一剑划出,其中一只鹈鹕的下喙被纵劈成两半。
六只鹈鹕不敢跟云慕郎硬碰,而且云慕身上仿佛有些无穷无尽的耐力,斗了这么长时间却无半点疲劳迹象,弹跳纵跃迅猛如长虹飞天,那脚力刚猛霸力如千斤重砣,剑法之快那更不用说。
云慕郎看了一眼那边正在跟另外两只鹈搏斗的蓝衣人影,他的眼光比常人犀利敏捷,他能看得出那人是个女子,而且身法路数并不陌生,他有些意外和欣喜:“是翠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