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的头埋的低低的:“真的!属下不敢胡言乱语的。刚才所说,句句属实。太孙殿下他……对小公子确实是有些非分……”
阴伯方的脸黑成一片:“你给老夫,把回京路上的事细细的再说一遍……”
侍卫不敢隐瞒,从私自闯入帐篷开始,一直到一路上,自家公子爷怎么跟防贼似的防着太孙,甚至不惜父子俩一路同吃同住同塌而眠都说了。
阴伯方气的眼前一黑,跌坐在他的太师椅上直喘气:“叫……叫那个不孝子……叫那个不孝子过来……”
然后阴成之一推开书房的门,一道劲风就朝着他而来。他朝后一闪,不明物体擦着他的面颊飞过去,然后跟墙面有了激烈的碰撞,一精美的茶壶……碎了一地。
阴成之嘴里啧啧有声:“可惜了的。”
阴伯方更气的:“你个混账东西!你跟太子关系再亲近,能亲近的过你儿子?他儿子是儿子,你儿子就不是儿子。他儿子打你儿子的主意,你就由着人家打主意?怂货东西!在凉州,你就该趁机宰了他……敢打我孙子的主意……呵呵……真当是太孙了,就了不得了……”
阴成之看了一眼桌上的调令,嘴角就翘起来了,“您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谁跟你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还不承认?”阴伯方又拿起桌上的茶杯……
阴成之抬手:“您别急着扔。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自己问您的宝贝孙子去。他是去还是不去,他自己说了算。”
“什么……什么意思?”阴伯方的脸更白了。难道自家孙子也乐意跟人家……这不是要了老命了吗?他眼泪几乎都掉下来,“你个混账
有凤来仪(17)三合一(1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