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让我们‘女’人都等到了人老珠黄!要知道,我们‘女’人最需要的并不是你们这些臭男人的什么狗屁魅力,只需要怀抱里那么一点点的温暖就足够了!”
尘飞扬对此有些不屑,说道:“现在的‘女’人不都是喜欢钱吗?有‘奶’便是娘,只要钱一扔,你们‘女’人还不乖乖地脱光衣服上‘床’去!”
“低俗!”
旗袍‘女’人对这话感到很是不满,不忿地说道:“像你这样以偏概全,难怪找不到‘女’朋友!姐姐我的直觉可是很灵的,你绝对没有‘女’朋友!”
“‘女’朋友吗?”尘飞扬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的伤感,叫酒保拿来一瓶威士忌,然后拼命地往喉咙里灌酒,从味蕾上传来的火辣辣的刺‘激’,让尘飞扬不禁湿了眼眶。
看着尘飞扬这疯狂的举动,陈御风并没有去劝阻,伤心了,喝一瓶酒就好了。当年的诗仙李白不也是这样吗?
痛饮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何以解忧?一瓶酒足矣!
“你这位朋友怎么了?”旗袍‘女’人对着陈御风问道,那魅‘惑’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的狡黠。
“还能干什么?派遣寂寞呗。”似乎是司空见惯,陈御风若无其事地喝着‘鸡’尾酒。
旗袍‘女’子眼珠子转了转,然后问道:“那你呢?在这三千弱水中,你是只取一瓢呢还是照单全收呢?在我看来,你们男人是希望身边的‘女’人越多越好吧?”
陈御风微微一笑,说道:“可惜让你失望了,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女’人多了,并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