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御风轻轻抚‘摸’着柳清寒被自己打的巴掌印,怜惜地说道:“真是委屈你了,还疼吗?”
柳清寒摇了摇头,说道:“从没有觉得疼,我爱你胜过爱我自己!”
此生得此佳人,又有何求呢?
被酒‘精’刺‘激’起了荷尔‘蒙’,陈御风忍不住朝着柳清寒那娇嫩的小嘴‘吻’去。柳清寒羞得紧闭双眼,撅起嘴迎接陈御风的爱意。
终于,两‘唇’相接,一股温热袭来。两个人都醉了,这种奇妙的感觉像是这世间最为美好的想象,被浓郁的芬芳沉醉了自己。
酒到浓时,情到深处。两人在皎洁的月光下尽情拥‘吻’,就如月光般的爱恋,早已融为一体。
这是柳清寒的初‘吻’,当然,陈御风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