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酒醉,听得老人如此一番正对意趣的言说,当即以掌击桌,“想不到你这酒船,还有如此这般!”沉‘吟’片刻,看着老人捧着的那一叠宣纸,问道,“这些,全都是今晚,这船上游玩之人所作词曲?”
老人点头称是之际,一个爽朗的笑声响起,“大师切莫吝啬诗情,若有好词好曲,只管唱来,酒钱却是无须担心。”却是先前雅间里的那名中年男子,依着方才那小姑娘的脾气,开口出言,略带作‘弄’。
悟虚回头,看了看,这样的社‘交’场合、人情世故,却是看淡。只是,望着头顶一弯残月,想到自己穿越传世到此的所见所闻,复又念及几乎天人永隔的父母亲朋,复又浮现状若飞天、天魔‘艳’舞的赵彤,‘女’扮男装、塔顶托珠的郭敏,不由生出几分寂寥,些许荒诞。
缓缓走到船头,对着潺潺流水中那如钩残月,将后世一首脍炙人口的歌曲,轻‘吟’低唱:
夜‘色’茫茫照四周,
天边新月如钩,
正所谓
诵持圆觉出寺去,清明汴河观风景。
船上孤身望夜空,水中残月慰离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