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发现半截白骨从松散的土里‘露’出一角。
细细一看,此白骨骨质稀松,看其形状长短等,似乎是一名人世间年长‘女’子的半截股骨。悟虚又在石‘洞’中,检查了一番,居然又零零散散发现不少残骨,而且不是同一个人的。
难道是先前那般,被背到深山,仍下来,自生自灭老婆婆们的尸骨?她们被抛弃在深山,或是因为天黑,或是因为兽类的窥视,本能地寻到这里,躲到这里,却最终难逃一死?抑或那些兽类,等她们儿子走后,便‘露’出獠牙,一拥而上,你叼走脑袋,它咬下‘胸’脯,各自就近找了一处,大快朵颐,是以剩下如此残缺尸骨?
这也由不得悟虚如此冷酷设想,如此冷血分析,因为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方才那母子的故事,便是如此冷酷,如此冷血,虽然最后有一个中国古典的大团圆之美好结局。
何况,方才那母子的故事,又让悟虚隐隐想到了与赵彤的疏离,进而更生出一种恍惚的遗世独立的感觉。似乎是自己要将整个俗世俗务,乃至恩爱情仇,竟皆舍弃,要来这里闭关修行;又似乎,是整个世界觉得自己格格不入,也将自己慢慢遗弃。
总之,悟虚一时之间,有了一个感触:那便是自己独自一人,自封于此山‘洞’闭关,便是和方才看到的那名要被自己亲儿子丢弃在深山的老婆婆有点类似,浓于水的血脉联系,抑或是身心‘交’融这样的男‘女’之情,到了最后,似乎都有缘尽之时,人生的最后,生与死,乐与怒,似乎都需要自己一个人独自去面对,去承受。能否解脱超越是一回事,却是必须去面对。这其中,谁主动做了什么,其实不重要,谁是谁非,也不
第一百八十九章 白骨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