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也散了。
“如此招摇,难道是想暗中通风报信?”张若月一边冷声问道,一边素手一挥,木船上一阵光华闪动,沉入江面。
那木船遁入水中,随即变作一个封闭的圆球,然后越来越小,最后变作一颗小石子大小,合着无数沙石鱼虾,鱼目‘混’珠般,在水底疾行。
其内部,张若月一脸煞气地虚坐着,薛浮倒在旁边,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痛苦地呻‘吟’着,求饶着。悟虚有点看不过去了,“前辈,薛道友,也是想避免一些麻烦,早些到达目的地,不一定就是有其他心思。”顿了顿,又说道,“现在这样行走,小僧却是辨别不了方位了。”
张了悟虚一眼,“无妨,到了此处,吾等已经有所感应。”
此言一出,悟虚不由大吃一惊,心中暗暗后悔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呢?同时,神‘色’凝重地望着此刻变了魂的张若月。那薛浮也不再呻‘吟’求饶,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靠近悟虚几步。
张若月说完方才这一句之后,便闭目入定般,似乎在全力感应范蠡隐居‘洞’府的位置。
悟虚和薛浮到了此刻,也顾不得忌讳,急速地‘交’换起眼神。眉来眼去一番热烈,却是如坠冰窖,无计可施。这血月印,两人还是第一次听说,如何着的道,又如何破解,更是一概不知。
木船化作江底砂石,在暗流中前行。如山水压,虽然隔着木船,但却令悟虚与薛浮喘不过气来。两人仿佛夜行船一般,孤寂、沉闷,还有一丝丝幽影,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悟虚前世,曾经看见一些新闻报道,说人在深海潜艇中事情,其中有一段,记忆深刻,那边一个士兵,有时候因
第294章 做杂役(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