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轻易示人。”
天妖话音刚落,又有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阿弥陀佛,悟虚,此令牌你可佩戴于身,多有方便。”
阿弥陀佛,这是佛门中人的开场白。这声音,定然是佛门通玄大修士的。悟虚本能地相信了。他想了想,左耳戴坠,右耳呢?不妨也穿个孔,戴着这所谓的令牌。
待悟虚真的将此令牌戴在右耳之后,茫茫金光之中,又传来了几声笑声。反倒是那似乎是佛门通玄大修士,和天妖,没了言语。
然后,一片金光散,五位神秘莫测的大修士离去,只剩下天妖一人。
天妖,似乎颇不如意,冷哼一声,于金光消散之前,也消失不见。
纵然悟虚时刻注意,大喊道,“前辈莫走!”
天妖亦不回头,只留下遗韵,“你有此令牌,神京足可以横着走。又何惧一人独行?”
悟虚悬在半空,目送着天妖飞去,然后看向下方。
下方,神京繁华地。星光灿烂,灯火闪耀!无数修士,寻欢作乐。他们这些修行之人,其实亦如凡俗之人,喝酒吃肉,寻花问柳,纵然言语之间,有些装逼,但终究,但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也不知道,天妖如何后手安排,也不知道是否有那五位通玄大修的算计。悟虚于茫茫金光之中,竟然堕落在那花柳之地。
眼看着,这姹紫嫣红;眼看着,这美酒佳肴;眼看着。悟虚不由拔出了星云竹剑,踉跄而行!
若能炼气而飞隐,岂会转眼花柳地?
腰间暂佩此令牌,是否神京任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