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三个字说了出来,殿中的空气好像凝固了一样。
一瞬间,田尔耕的心中冒出了无数想法,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朱由检已经不在相信魏忠贤了,可此时魏忠贤尾大不掉,轻易又不能去动,只能缓缓图之,而朱由检现在把这些话说出来,又有什么意思,难道是‘逼’着自己表态不成,虽然心中像翻浆倒海一般,可脸上丝毫没有变幻。
“臣没有经过皇上同意,绝不敢轻易透‘露’出去。”
朱由检听到这些话后,往前走了两步,就站在田尔耕的面前,看着他轻声说道:“田指挥,魏公公真的不知道。”
“绝不知道,我们锦衣卫世代受皇家恩典,绝不敢做出出卖皇上的事情。”
朱由检君威极盛,让田尔耕不得不低下头去。
朱由检拍了拍田尔耕的肩膀轻声说道:“你乃是田乐之孙,祖宗功德让你担任左都督,天启四年,骆思恭倒下了,你就代掌锦衣卫之事,你乃是名臣之后,先帝又把锦衣卫‘交’给你,你可不能给祖宗‘蒙’羞,让他们在下面也不得安生。”
慌张的田尔耕赶忙跪下身去:“皇上,万万不要听取谗言啊,臣忠于皇上,万死不辞。”
朱由检看到这个样子的田尔耕,立马发出爽快的笑声,把田尔耕又扶了起来,笑着说道:“田指挥,你为何那么爱跪呢,朕只是给你开个玩笑,这次差事办的很好,朕给你记着,日后定有赏赐。”